Docker 现在的体量与当初的潜在愿景相比切实太过渺小，本文将带你理解 Docker“落得如此田地”的起因和假相的细节。
一、前言
Docker 还活着。只管它近两三年的境况并不现实，但它还在苦苦挣扎，试图找到本人的商业价值。就在上周，Docker 发表更改 Docker 软件的许可条款。在不久的未来，为大企业工作的 Docker Desktop 业余用户须要付费订阅能力持续应用。
与此同时，Docker 还推出了一项专门针对企业的新订阅打算，即 Docker Business。新条款于 8 月 31 日失效，但 Docker 给出了截至 2022 年 1 月 31 日的宽限期，以便开发人员恪守新服务协定并在有须要的时候购买付费订阅。
不出所料，Docker 的动作引发了开发者的探讨。尽管许多人示意了解 Docker 新订阅背地的思考，但也表白了他们的不满。批评次要分两类，有些人认为 Docker 的决定创始了有潜在“危险”的先例，将来它可能会减少订阅老本。不过，其他人示意，这种观点并没有思考到团队如果不得不依赖“保护不善”的开源软件时，会产生更高的老本。
另一方面，人们最放心的是企业外部洽购流程的难度，这可能会“劝退”开发者持续应用 Docker，自然而然地，不少人开始摸索代替计划，包含 Minikube、Canonical 的 MicroK8s 等。
至于开发者和企业会不会感觉 Docker Desktop 的代替计划更不便，又或者抉择领取订阅打算所需的大量费用从而放弃现有工作流程不变，还有待察看。
Docker 的商业尝试无可非议，但更遗憾的是，Docker 从未胜利将技术创新转化为可继续的商业模式，还被迫在 2019 年 11 月将企业业务发售给 Mirantis。
明天，广受欢迎的开源编排工具 Kubernetes 曾经取代了 Docker 为本人设计的利润外围 Swarm 企业容器编排工具。于是，Docker 苦心经营多年的利润还是“泡了汤”，之后只能半死不活地挣扎求存。然而，实在的故事要比这简单得多。近日，外媒 InfoWorld 采访了数位后任及现任 Docker 员工、开源贡献者、客户及行业分析师，试图从这个土崩瓦解的故事中找寻假相。
二、“每件事都只能浅尝辄止”
重大依赖巨额风险投资、竞争格局一直变动加上各大云巨头都想分一杯羹，Docker 这家年老企业面临的压力理论远远超过大多数人的设想。
Docker 从 2014 年左右开始认真思考将本身的容器市场领先地位转化为可变现商业策略。2014 年与 2015 年，该公司别离用一部分风险投资收买了 Koality 与 Tutum，同时也推出了 Docker 企业反对打算的首个迭代版本。
这些投资起初催生出了 Docker Hub 等产品——大家能够把它了解成是 Docker 镜像的 GitHub（目前依然存在）——最终又成就了 Docker Enterprise。但这些产品始终没能真正受到企业客户的认可，他们通常乐于同更成熟的合作伙伴携手，或者是自主构建而非间接洽购解决方案。因而 Docker 只能持续致力开发客户真正想要的产品组合。
Docker 创始人 Solomon Hykes（于 2018 年 3 月发表从 Docker 到职）在承受采访时指出，“咱们始终拿不出优良的商业产品，起因是咱们始终无奈集中注意力。咱们对每件事都只能浅尝辄止。单是维持开发者社区的增长并构建一款平凡的商业产品就曾经够难了，过后咱们还须要同时开发三到四款。很遗憾，咱们在这方面投入了大量精力和金钱，但没能在任何一条路线上走到起点。”
预先来看，Hykes 认为 Docker 不应该急于开发产品，而最好能更多聆听客户的意见。Hykes 感叹道，“我原本没必要急着扩充商业产品的规模，反倒该用更多资金从社区中收集洞察见解，并建设起一支了解需要、有能力解决需要的团队。咱们在 2014 年已经面对转折点，但咱们感觉本人等不及了，所以在急迫当中做出了决定。实际上并没那么急。”
也有人认为 Docker 过早把好货色收费公布了进去。今年年初，谷歌的 Kelsey Hightower 在采访中示意，“他们相当于是收费推出了本人最有份量的王牌。他们曾经解决了问题，而且是全面解决：设计镜像、构建镜像、存储镜像、运行镜像。之后还剩什么？没有空间了呀。”
Hykes 并不批准这样的观点。“我认为这说法不对。一般来讲，外围开源产品先要发明微小的增长，之后能力找到可行的商业化机会。很多企业都胜利实现了 Docker 的商业化，只是 Docker 本人没有。Docker 中的很多货色都能够胜利商业化，只是 Docker 本人没做成。”
例如，Red Hat 与 Pivotal（现属于 VMware）都是 Docker 的晚期合作伙伴。他们将 Docker 容器集成至本人的商业 PaaS 产品（别离是 OpenSHift 与 Cloud Foundry）当中，并为开源我的项目做出了奉献。
现在回顾起来，Hykes 还感觉他混同了“社区与生态系统”这两个概念。Red Hat 基本“不是社区中的一部分，他们也从来不真正在乎 Docker 到底能不能胜利。咱们谬误地心愿让 Red Hat 成为社区中的一部分。回想起来，这样的伙伴关系永远不可能给 Docker 带来助益。”
因而，游览科技企业 Amadeus 等晚期客户从 2015 年起转向 Red Hat，借此填补 Docker 留下的企业应用空白。其云平台负责人 Edouard Hubin 示意，“咱们间接从先驱用户转型为 Red Hat 的次要合作伙伴。咱们在这种模式下应用 Docker 开源版本，并由 Red Hat 为咱们提供容器技术支持。容器化是颠覆虚拟化的重大技术改革的第一步，而真正扭转了企业游戏规则的是容器编排解决方案。很显著，Docker 没能压制住 Kubernetes，最终被迫陷入极为艰难的场面。”
Docker 公司前 CEO（2013 年至 2017 年）Ben Golub 则示意，“正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咱们都晓得，这场风暴的核心其实并不在于 Docker，而是各大云服务商之间的惨烈搏杀。他们都想把 Docker 拉向本人的方向，而抉择忠于咱们最后设立的价值观与业务根基几乎像是在钢丝上跳舞。”
这位后任 CEO 指出，随着 Docker 的一直倒退，这所有因素都自然而然造成一种“缓和”的气氛。Golub 回顾道，“咱们心愿建设起平凡的社区并通过开发者产品获利，同时还心愿打造一款杰出的运营商产品，帮忙客户大规模构建并部署容器。尽管愿景在此，但咱们很快意识到本身必须迅速扩充规模，而且拿不出太多工夫来均衡社区倒退与商业企业转型这两条路线……作为一家初创企业，咱们每天在匆忙中做出上百个决定，之后就是祷告本人能少犯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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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与 Kubernetes 谈不拢的单干：自负与高傲
纵观整个倒退历程，Docker 做出了很多令其追悔莫及的决定，但其中最重大的一个当数拒绝接受 Kubernetes 作为首选新兴容器编排工具。面对这位新敌人，Docker 摆出了友好的架势、独断独行地推动本人的专有 Docker Swarm 编排工具。
事实上，Docker 公司在 2014 年原本有机会与谷歌 Kubernetes 团队发展密切合作，并在过程当中把控整个容器生态系统。
Docker 最早一批员工、也是效劳工夫最长的 Jérôme Petazzoni 示意，“咱们最大的谬误就是错过了 Kubernetes。过后咱们正处于个体心态收缩的状态，咱们认为 Kubernetes 太简单了，Swarm 肯定能获得成功。这种错误判断也最终让咱们陷入了个体失败。”
据多位亲历者证实，单方在谷歌旧金山办公室内开展的缓和探讨中蕴含泛滥技术细节，两边对于容器编排的具体实现办法也都有着明确而强烈的己见。
Kubernetes 联结创始人、现任 VMware 公司副总裁 Craig McLuckie 示意，他曾提出将 Kubernetes 捐献给 Docker，但单方未能达成协议。他在采访中提到，“两边的确有点相互看不起的意思。咱们从 Docker 那边感触不到任何开发教训，感觉上这群年老的暴发户基本不了解分布式系统的治理秘诀。”其余在场人士也提到探讨气氛并不正式，过后的次要诉求就是寻找联合开发的可能性。但无论如何，两边团队未能达成任何对立的意见，于是最终各奔前程。谷歌则在 2014 年的冬季推出了 Kubernetes。
Hykes 也抵赖，过后 Docker 与谷歌团队之间的关系十分缓和。“有那么一刻，咱们的自负占据了下风。谷歌领有很多既聪慧又富有经验的人才，但 Docker 这位局外人却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咱们没在谷歌工作过、也没上过斯坦福大学、更没有计算机科学博士学位。有些人不想让对方来瞎掺和，于是这就成了一场自我之战、「反智」之战。最终，Docker 与 Kubernetes 团队之间充斥意义的单干就这样胎死腹中了。”
Docker 公司最早的一批员工、前业务倒退与技术联盟副总裁 Nick Stinemates 示意，“咱们本能够让 Kubernetes 成为 GitHub 之上头顶 Docker 名号的一流 Docker 我的项目。预先看来，Swarm 的上市工夫太晚，最终引发了无法挽回的失败。”
“一方面是咱们太过自负，另一方面则在于 Kubernetes 几位联结创始人 Joe Beda、Brendan Burns 以及 Craig McLuckie 的尖利态度——他们对于服务层级 API 的需要有着毫不退让的保持，但 Docker 在技术上却并不太关注繁多 API。所以咱们单方根本无法达成统一。”Stinemates 说道。
无论如何，Kubernetes 最终博得了容器编排之战。
但 Craig McLuckie 也强调，他“不晓得 Kubernetes 会倒退到明天这个水平。预先剖析太容易了，但人在局中时的确没方法看得那么分明。”
四、高层的裂隙
在 2015 年以 10 亿美元的“独角兽”估值实现 9500 万美元的巨额 D 轮融资之后，Docker 终于走到了炒作周期的高峰。
Stinemates 示意，“这轮融资给 Docker 设下了极高的倒退冀望，也暴露出咱们这家企业行将面临的一系列基本难题。我认为过后负责公司 CEO 的 Ben Golub 有很多想法跟 Hykes 不同，而且大家都晓得两个人呈现了意见分歧。董事会大量参加、致力安抚创始人的情绪，同时也给了 CEO 足够的回旋余地，心愿推动公司走向胜利。如果由 Hykes 决定，那么他会保持以社区为导向的路线发明病毒式流传。而在 Ben 看来，越早转向商业经营就越能把握主动权。这种缓和的局势，导致咱们在两条路上都没能走到底。”
这种态势最终催生出两个 Docker：面向开发人员、广受欢迎的命令行工具兼开源我的项目 Docker 社区版，以及面向心愿大规模采纳容器的企业客户的商业工具套件 Docker 企业版。遗憾的是，公司的口头太慢了，没方法把二者明确拆分开来并别离提供倒退资源。
到 2018 年，裂隙开始浮现。Docker 公司逐步无奈在日益不满的开源社区及弱小的合作伙伴，与要求在生产环境中运行容器的刻薄企业客户之间找到可行的路线。
不久之后的 2018 年 3 月，Hykes 来到了本人一手创建的公司。他在一篇博文中写道，“作为创始人，我当然有着简单的情绪。任何一位创业者都心愿本人的公司可能在本人离去时仍能获得成功。我的这一天也终于到来，没想到是以这样苦乐参半的形式。对创始人来说，放弃毕生追赶的幻想的确是种煎熬。”
现在回望过来，Hykes 倒是超脱了进去。“我意识到本人并不属于这家公司，持续留下也没有什么建设性奉献，所以我来到了……我曾经失去了守业的乐趣，所以要么留下当个 CEO、要么间接辞别更好。”
面对日益严重的资金问题，Docker 公司轮换了新的 CEO——Ben Golub 于 2017 年 5 月让位于给前 SAP CEO Steve Singh；2019 年 6 月，前 Hortonworks CEO Rob Bearden 又从 Singh 手中接过权柄。
五、当初 Docker 的定位是什么
在初始投资者 Insight Venture Partners 与 Benchmark Capital 3500 万美元的现金撑持之下，现在 Docker 的“残躯”正在七年资深人士 Scott Johnston 的领导下，由 Docker Engine 容器运行时、Docker Hub 镜像库以及 Docker Desktop 软件苦撑着。
Johnston 在采访中示意，本人正致力“像激光般聚焦开发者的理论需要”，心愿以此帮忙 Docker 公司回归根源。“咱们认为 Docker 公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弱小，凭借的是三个外围：以客户为核心、对立的上市布局与更具生态系统友好度的商业模式。”
Johnston 信心不再重蹈过往的覆辙，专一为企业内的外围软件开发者受众提供价值。
Johnston 认为，“Docker 2.0”的增长机会在于为平安、通过验证的镜像提供新的开发者工具与可信内容，同时为以容器技术为根底的新兴计算模型（例如无服务器、机器学习及物联网工作负载）继续提供推动力。
更重要的是，Docker 依然是行业标准的容器运行时，目前 Docker Desktop 领有 300 万的可观装机量。此外，在 Stack Overflow 的《2021 年开发者考察》报告中，49% 的受访者示意本人常常应用 Docker Desktop 工具。
尽管如此，人们对 Docker 的将来依然不太看好。Stinemates 坦言，“直白一点的话，我会质疑现在的 Docker 还算不算真的存在。从职业角度来看，这真的很可悲。我再也没遇到过能像 Docker 那样令人兴奋、充满活力而且时刻发明出火花的企业。”
Hykes 则总结道，“偏心地说，Docker 没能把本人的业务后劲转化成理论价值……至多目前还没有。但我很快乐 Docker 在经验了这么多年的崎岖之后再次抓住了建设业务的机会。这证实了 Docker 我的项目的品牌和底子都很厚实。”
编译丨核子可乐、燕珊 \
起源丨公众号:InfoQ（ID:infoqchina）\
原文:https://www.infoworld.com/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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